心疼大娘了!想到也许会发生的事,陆悠面露不忍。
秦建国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
媳妇儿,如果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那就不是你我想帮就能帮得了的事。大娘还好,她不会出什么事,就是怕宋同志秦建国只觉浑身一冷,他下意识地拿了一件衣裳盖在陆悠身上。
建国,你现在就准备穿新衣服吗?会不会有点厚?看清楚盖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她给秦建国做的新衣服后,陆悠的心情总算缓和了一点。
只不过,驻地的温度并不算低,暂时还用不着穿这么厚的外套吧?
等过年的时候再穿吧!陆悠早就打算好了,她的处女作品具有深刻的意义,必须挑选一个好日子,作为它的首次亮相。
她觉得,过年这个时间就挺好,喜庆不说,温度也合适。
再有,今年过年很可能回家。秦建国穿上这身衣服去走亲访友,那绝对要惊艳众人啊!
过几天我再给你做几身适合现在穿的衣服,这件,先放起来。陆悠摸着自己的杰作,脸上带着既骄傲又欣慰的笑容。
骄傲嘛,很好理解,天才都可以骄傲;欣慰,则是对秦建国审美的肯定。
熟悉这个时代之后,陆悠也意识到,她与这个时代的审美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