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浮起一抹焦急之色。
陆悠同志?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悠抬眼看去,就见朱敬忠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
陆悠同志,你怎么在这里?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不用干掏粪浇粪的活儿,朱敬忠的心情特别好。
严格来讲,他今天也不算休息,只是换个地方工作而已。
即便如此,朱敬忠也很满足。
他真是被这几个月以来的工作给吓怕了,他可是正儿八经军校毕业的大学生,竟然让他干这么埋汰的活儿,真是暴殄天物!
他到东方舰队的驻地是为了施展抱负,而不是当农民!
这绝对不是他应该干的活!
但再不愿意干,他也知道轻重,不敢真的罢工。
这几个月,他每天给自己和同事做思想工作,互相鼓励,互相监督。他就怕一个懈怠,这群自视清高的文化人就撂挑子不干!
到时候,这些腌脏活儿可就得他一个人干,他才没那么蠢。
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机会,让他今天上军舰参观。这对朱敬忠来说,可不就是休息吗?
因此,即使看到让他讨厌的人,朱敬忠的心情还是很好,脸上甚至带着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