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军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张凤霞,把他的想法跟张凤霞说了。
你说啥?你要迁户,去你岳家那边分地?张凤霞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儿子,显然无法理解他的决定。
秦江河递了根香烟给二儿子,沉声问道:你是咋想的?先不说我们同不同意,就说人家大队,真的能把地分给你?
爸,妈,我对不住你们将近三十岁的汉子蹲在屋檐下,双手捂着脸,瓮声瓮气地说,大花是我硬要娶的,她是好是坏,我也认了。但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这么多年来,我跟大花住在她娘家,虽说不在家住着,但至少没那么多事。自从大花怀了这个孩子,心也变大了,开始想七想八。她想要啥,我就去挣,挣不到那是我没本事。住在家里,她老想着占建国和你们的便宜,我怕长久下去,会出事!
秦建军这话可谓肺腑之言,他想得很清楚,自己不是个能人,没法兼顾两边。这时候,他就该有取舍。
他也明白,爸妈不需要他的孝敬,能不给他们二老带来麻烦,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孝顺了。
建国也结了婚,以后每年,我们三个该给你们多少粮食和钱,也该给起来了。
这就是子女给父母的养老钱。
之前分家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