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甘甜可口的液体流入喉咙,就像滋润了干涸已久的身体,瞬间压下咳嗽的欲望。
钟成紧抿着嘴唇,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水壶,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水壶还给陆悠。
隔了好几秒,他才扭过头,轻轻哼了一声,说:等回去后,我给你个新水壶。
他的身体他知道,本身就有病,要不是这次任务紧急,他也不会离开疗养院。
不管别人讲不讲究,他这个情况,总不好用别人的水壶。他既然承了人家的情,当然得还。
陆悠微微一笑,行,我等着您的新水壶!
笑啥笑?现在是嬉皮笑脸的时候吗?钟成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他故意虎着一张脸,语气恶劣,还不赶紧归队!
陆悠:她不笑难道要哭吗?
秦建国以拳遮唇,不敢让自家媳妇儿发现他在偷笑。
独吃瘪不如众吃瘪,她和他是夫妻,理应一起吃瘪。
好在钟成也没有一直盯着两人,归队之后,他就不见人影,让陆悠和秦建国齐齐松了口气。
建国,钟同志是做什么的?陆悠对钟成的身份感到好奇。
她发现,钟成虽然穿着海军制服,但制服上却没有任何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