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个小时。
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
陆悠打开电灯,从行李袋里拿出干净衣服,准备先洗个澡。
现在正是夏天,又坐了两天火车,身上有点不舒服。
她看了熟睡中的红烧肉一眼,估摸着这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她正好能去打两壶开水。
刚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过,这个房间没有独立浴室,要洗澡,只能去楼道尽头的公共浴室。
打好开水,红烧肉依然没醒,陆悠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
算了,还是等建国回来,我再去洗澡,反正也不着急。
说是这么说,但陆悠却不能让红烧肉继续睡下去。现在睡饱了,晚上可就没觉了。
她从门背后的架子上拿了个瓷盆,先去接了点冷水,冲点开水,将自带的洗脸毛巾泡在里面。
肉肉,起来吃饭啦!陆悠拿着拧干的毛巾,感受着适宜的温度,毫不客气地将散发着热气的毛巾盖在红烧肉脸上。
以最快的速度给红烧肉洗脸醒神,见自家闺女眉头一皱,嘴巴一撇,作出要哭的架势,陆悠赶紧将毛巾挂在架子上。
嗯嗯嗯嗯红烧肉假哭了几声,随即眼皮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用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