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子萝的收获,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站在快艇上,朱敬忠回过头,往家属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又或者是在期待什么。
捂着酸酸涨涨的胸口,朱敬忠动作利落地转过身,看向快艇前进的方向。
前方,是光辉未来;身后那座岛,却见证了他的失败。
耗费两年时间,他对得起领导,也对得起自己。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不,没有其他。
朱敬忠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的酸涩之意。
朱敬忠什么时候离开,陆悠并不知道。她只能从看不到果实的子萝树上,猜测朱敬忠可能即将离开驻地。
只是,他会不会离开,又什么时候离开,这些都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
在这座小岛上,每年都有人离开,又有更多的人进来。
冬去春来,花开花落,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如今的驻地,跟陆悠刚来时相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座美丽的小岛上,好几座新楼房拔地而起,有家属新区,也有学校,还有市场给生活在岛上的海军和军属,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新的市场建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