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明媚总是输,因为她的目光时不时便瞟向了吧台,跟着洛河的身影打转。叫的一瓶酒很快便喝了个光,脸颊微微发烫。
明媚原本不想再玩了,可那三个人兴致正高,她也不忍扫兴,便扬手打算再叫一瓶酒,男生却阻止了她,将一瓶酒推到她面前,“喝这瓶吧,没关系的。”
这下子明媚可不敢再开小差了,色子也不见得有多难,熟能生巧,多玩几把总算摸着了点诀窍,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转眼就到了十二点多。
平时这个点,明媚基本上已经睡觉了,又因为喝了两瓶啤酒,困意更甚,可她问过点单的服务生,洛河下班时间是在一点半,她只得频繁跑到洗手间用冷水冲脸。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一点二十五分,明媚抓起包,跟拼桌的三个人说了再见,便离开了酒吧。
出了大门,明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天空不知什么时候竟飘起了雪花,还有点大,洋洋洒洒地落下来,在酒吧街的霓虹闪烁下,特别特别美。此刻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三五成群从酒吧出来的夜游人,还有仨俩醉鬼蹲在路边狂吐。
明媚抱着那只铁盒,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却始终没有看见洛河出来,她看了看手机,已经一点四十分了。偏头的片刻,忽然看见这条路尽头的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