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跟大老板吃过饭,感觉他人挺随和的。”
“随和?”祈大友嘿嘿了二声:“你跟他接触久了就知道:”他整一个神经质,总是害怕别人在他背后说些什么,有事没事让虎头过来查询我们,哎,这样有什么意思呀,每天都活在疑神疑鬼中,有钱也没有用。”
“哦,上次你跟我们说的,就是大老板啊。”吴一楠边说边收拾着客厅,祈大友见状,也跟着一块收拾:“我还以为是小老板呢。”
“怎么可能是小老板啊!”祈大友拿起一张椅子,一只脚已经断裂,便放到一边,道:“这个虎头老板是个大好人!有时间我跟你说说他的好。都说好人有好报,你看看那天,如果不遇上你们,他死定了,可他偏偏就遇上了你们,你说这不是好人遇上好人了吗?”
吴一楠笑了一下,道:“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好人呢?”
“呵呵,好人不胜说,看他做一件事或讲话就能感觉重到。”祈大友拿过那张坏了的椅子说道:“我一会拿过去给你们修修,修好再给你们拿过来。”
“哦,谢谢祈大哥。”吴一楠开口说道,看了一眼客厅:“大哥,你们这里有卖沙发的吗?”
“什么?”祈大友听不清吴一楠说什么,又声问道:“你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