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外的走廊上,甩掉雨伞上的水,等差不多没有水再往下滴了,才进门。
我们班的座位分四组,总共七排,女生统一坐在前头,我坐在第二组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江铭的座位在第一组的最后一排,刚好靠近后门。
我进门时,江铭正趴在桌上午睡,身上盖着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左涵回头看到我,咧开嘴笑了一下,我也笑了一下,轻轻把伞放在江铭旁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张耀难得地没有睡觉,低着头摆弄手机,抬头看到我,笑了:你们俩刚刚跑那么快。去吃什么好吃的了?
酸辣粉。
我扯掉蒋佳语右耳上的耳机,准备跟她一起听mp3,张耀忽然叫我的名字,我只好回头。
他挑着眉看了我好几秒钟,似乎在琢磨我的心思,我被他这种审视的眼神弄得很不耐烦:你神经病啊。
他没作声,四下看了一眼,说了一声等会儿,低下头刷刷地在草稿纸上写起字来。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等着,他写好以后,把草稿纸递给我看,那上面写了一句话:你现在对我这态度,应该不是喜欢我,而是知道我谈恋爱了,觉得我是坏学生,怕我带坏你吧?
我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呆了一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