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里人太不上心了,开个公司都快三过家门而不入了。
我爸嘿嘿直笑:你们女人就是不知足,男人要是没钱吧,你们瞧不起,要是忙事业挣钱吧,你们又挑别的刺,说我们不顾家。
忙事业......说的好像你们男人的事业都是你们一个人打拼出来的,要是没有秦惠这个贤内助在,老何能在外面那么光鲜亮丽吗?
我对这样的对话没兴趣,拿着钱回了卧室。
临睡前,收到左涵群发的祝福短信,我原封不动地给他转了回去,犹豫了几秒,又问他要了江铭的手机号码。
期末考试前几天一起吃酸辣粉的时候,我跟左涵互留了号码,蒋佳语也在,但她没买手机,只报了她家座机号,又解释说她放寒假回老家,不在市区待,估计接不到我们的电话,江铭当时不在场,左涵没有主动说把他的给我,我也没多问。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陌生的11个数字,发了一会儿呆,本来打算把左涵那条短信直接转给江铭,又觉得不够诚意,思来想去,最后只打了一句江铭,我是白晴,祝你新年快乐,按下发送键。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烟花呼啸声和炸裂声,脑袋里反复浮现的却是那一天我们站在舞台上时,江铭恍惚的眼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