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难过:不知道刘老师好些了没有。
是啊,蒋佳语敛去笑容,听说化疗很痛苦,但愿刘老师吉人自有天相,能扛过这一关。
我们俩同时安静下来,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上半场比赛,我们班以一分优势险胜,中场休息时,陆思婷也过来了。
我们班赢了吗?她走到我旁边,问我。
上半场刚结束,我们班比十二班多拿一分,不知道下半场还能不能赢。
幸运地是,下半场我们班仍然以一分优势险胜,只是我看得并不如上半场来的认真、投入。江铭上场,我做不到心无杂念,更何况陆思婷还站在我身边,我不时会分神偷偷观察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跟江铭目光相触。
这种举动十分可笑,我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受虐倾向。
这场比赛结束之后,左涵勾着江铭的肩向我们走来,两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
我自动忽略眼睛笑得眯起来的左涵,近乎本能地凝视着江铭。
淡金色的阳光笼罩住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衫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前胸,身体的轮廓隐约可见。我似乎能看到汗水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流淌而拖曳出来的痕迹,这个念头让我心弦一颤,我想移开目光,可是身体却脱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