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好走,不送。用力关上门,再反锁。
我趴在门板上,听着何亚君的脚步走远了,双肩才耷拉下来。
我回到书桌旁,拿起那片银杏叶,然后走到窗边,对着夏日午后刺眼的阳光观察它的脉络。
叶子的脉络仍然清晰,只不过颜色已经枯黄,边缘隐隐泛着黑色,看起来很脆弱,可能稍微用点力捏一下就会碎。
我慢慢收拢手指,想着待会儿它四分五裂的样子,只是终结还是不舍得丢弃这个可以睹物思人的机会,松开手指,又把它好好地放回杂志中。
在卧室枯坐了大半个小时,我的心情越发郁闷,于是决定出去透透气。
我打着阳伞走路去了书店,热得浑身是汗,一进店门,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冷战的同时,呼吸也顺畅许多。
我无所事事地在各个书架旁转悠,这本书看看,那本书摸摸。大部分书都有塑封,看不到里面的内容,只有一个靠近西南角、紧挨着杂志区的书架上有几本书没有塑封,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给偷偷撕了。
我抽了一本查尔斯狄更斯的《双城记》随便翻了两页,正要放回去,只听书架另一侧有一男一女在说话,声音都是我熟悉的。
看来你注定是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