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去读书,又不是去干别的。
我沉吟,难怪秦阿姨昨晚会说那番话。
怎么?你不舍得我走啊。他带着点调侃意味地问。
是啊,你要是去国外了,以后放假回来我都找不到人斗嘴,想想就觉得乏味。
他哭笑不得:你这思维真怪异,我这半年有跟你斗嘴过吗?而且之前那些也不叫斗嘴吧,明明是你单方面在跟我较真。
我心头隐约泛起了惆怅,一时没兴致接这句话,刚好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暂时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这顿饭吃得略有点儿沉闷,我满脑子都在想何亚君要留学这事,有许多问题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何亚君看上去也有心事,一直沉默地吃饭,偶尔就菜的味道发表两句评论。
吃完饭下楼,走了一半,何亚君忽然停下脚步,脸同时沉了下来,我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一对身影刚好拐弯往楼上走,抬头看到我们,也是一愣。
我愕然地张开嘴,都不敢说我看到了什么。来人竟然是好多天没见过面的何叔叔,他搂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不是秦阿姨,而是一个二十多岁、长相美艳的陌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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