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笔,继续帮我讲解题目,辅助线才划了一半,他突然停下,看着我的眼睛:不过......我还是决定参加高考,就当是陪你吧,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让你一个人上战场,我于心不忍。
我心中涌起些微的感动,面上却满不在乎地说:你自己怕自己收不到Offer,还故意装出为我考虑的样子,我才不稀罕。
他被噎了一下,拿笔毫不客气地敲我的头:知道你不稀罕。你这道题还要不要做了?
一提到做题,我就蔫了,长叹一声,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要做要做,麻烦何老师继续帮我指点迷津。
除夕夜的晚上,我跟爸妈照例在爷爷奶奶家吃的年夜饭,回到家已经八点多钟,我爸妈很默契地一人搂着一个抱枕,蜷在沙发上看春晚。我却因为近些天高强度地做题目而心累不已,洗漱完以后,早早回了卧室。
我从书架上抽出前几天托何亚君帮我买回来的最新一期《男生女生》,看到夹在其中的那片枯萎暗黄的银杏叶时,心里微微一痛。
江铭,江铭。
这个名字在过去的半年仍然充斥于我的生活当中,无处不在。我跟他一起吃过饭,一起走过路,一起讨论过题目,一起聊过天,这些片段回想起来,似乎都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