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思婷依然没有消息。
我哪儿也没去,一直待在宿舍里,守着手机。
下午,蒋佳语给我打来电话,问我陆思婷有没有联系过我,得到否定答案,她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
听左涵说,思婷这回似乎是下了决心离开的。手机完全打不通,我们的Q*Q都被她删了,高中同学的群和我们五个人的群,她也退了,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我们找到她。
我的Q*Q同样被陆思婷删掉了:她爸妈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她肯定接受不了。
蒋佳语沉吟片刻,怅怅地说:是啊,左涵看了她留给江铭的信,她说她父亲让她觉得耻辱,她以为她上了大学就能摆脱她的家,没想到一切都是她的妄想。不会有人再说她是懂事、能考上J大的陆思婷,她成了杀人犯的女儿,更可怕的是,被杀的人是她妈妈,在别人眼里,她永远也没法儿干净了。她让江铭不要找她,她说她要去一个没人知道她的地方生活。
我忍住一声叹息,我想我多少能理解一点陆思婷的心情:她大概承受不了陌生人的异样目光,更承受不了朋友的同情和怜悯,才想到一走了之吧。
思婷真不容易,她在信上说,她从小就被她父亲家暴,太可怜了,以前我一直觉得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