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人太吵闹,我的心一直跳得厉害,脸颊也一直发烫,大脑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漫长地仿佛看不到尽头。
晚上八点半,火车抵达南京站,下了火车,我有一瞬间的眩晕,好一会儿没辨认出方向,几乎是被人潮推搡着,才出了火车站。
南京的气温比瀚宁市低了好几度,我穿着不算厚实的运动型外套,凉风一阵阵刮在脸上,露在外面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偏偏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凉意更浓了。
我站在广场上,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上前,问我要不要住旅店,打算去哪里。我这才想起J大好像不止一个校区。
我没心思再瞻前顾后,连忙拿出手机给江铭打电话,可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我心底的不安成倍加深。
中年妇女一直跟着我,不依不饶地说服我跟她走,恰好这时手机响了,我赶紧跑到远处,一看到是江铭的来电,紧绷的弦马上放松下来。
接通之后,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你好。
我呆了一下:这不是江铭的手机吗?
是啊,我是他室友,他喝得有点儿多,我看他手机刚刚一直在响,就帮他接了。你是他朋友吧?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