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带我去哪儿,也无暇顾及,光是跟他并肩走在J大校园这件事就足够我花好长时间消化了。
J大校园的老建筑居多,但并不显颓败,维护完好,干净而整洁。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我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我凝视江铭的侧脸,他跟我记忆中的模样没太大区别,冷冷淡淡的,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要不是昨晚亲眼目睹他喝酒的样子,我实在很难相信他有蒋佳语跟我说的那么疯狂。
他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地问:看什么?
我打哈哈:没看什么。你们学校真漂亮。
他不置可否,把我带出学校大门,问:校医院还没开,你平常感冒吃药能拦住吗?还是需要去医院才行?
他的细心让我更加懊恼自己不打招呼就跑过来的讨人嫌行为。我不想给他添麻烦,于是说:我一般吃点药就能好,不过我现在没事。要不你回宿舍再睡会儿觉吧?这几天你肯定累了。我随便逛一逛,就去火车站买票回去,不要紧的。
我对他挥挥手,然而他无视我的说辞:先去买药,再去买票。
我还想说话,他抢先一步:你来南京找我,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
我没法反驳,只能坚持厚着脸皮打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