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一声,说,你别气馁,不好闲聊的话,你就故意制造正经一些的话题。比如你家亲戚有小孩要考J大,跟他打听J大具体情况。或者你有朋友也想进他公司工作,问问他待遇、职业发展前景之类的。
我听得豁然开朗,不过为了不引起江铭的怀疑,我隔了一个星期才给他打电话。他很详细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并未起疑心。
只是这样的联络太过刻意,打了几次电话后,我再也厚不起脸皮找他了,而且我隐隐感觉到,他知道我在骗他。
郑小青也有点儿头疼:他不在瀚宁市,我用过的很多招数你都没法用,要不你找机会去一趟南京吧?
我翻了个白眼:去了不就暴露心思了?我不要。
要不你直接表白吧?让他给你个痛快话。
郑小青,我咬牙,是你怂恿我去追他的,你不能把我推上船了就不管我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振振有词。
她笑:你放轻松,我再想想办法,你自己也好好想想。等我想到了,我再告诉你。
我欲哭无泪,再一次体会到高一时无论怎么努力,成绩都只能排在下游的那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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