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然而如愿让她坐上车,我反而没话可讲了,也没法对自己解释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热心。
江铭母亲除了比之前略胖了一点儿,其他地方基本没什么变化,皮肤白皙,化着得体的淡妆,五官跟记忆中一样精致。
她报了她家地址后,问我: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我在瀚宁市一家报社做记者。
小姑娘当记者很辛苦,是不是要去很多地方做采访?
基本都在瀚宁市内,辛苦其实还好,相比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我宁愿出去跑一跑。
她莞尔一笑:难怪你这么活泼,性格又好。
被她夸奖,我欣喜的同时,不自觉有点儿脸红:不少人都说我这样叫做没心没肺。
江铭要是有你一半开朗就好了。
阿姨,他虽然话不多,可是很稳重,比我们很多同学都优秀。我上高中那会儿特别崇拜他。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断舌头。我没事说我崇拜江铭干嘛?简直没救了。
她笑而不语。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下了车,她很客气地叫我上楼坐坐,还让我留下来吃午饭,我谢绝了。坚持要送她回家可以说是出于礼貌,若是跟她回家吃饭,就显得有点儿动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