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像极了楚希夜这双眼。
只要一想到宝宝,再看看眼前这人,祁月怜再是冰冷的心,都要被这人给捂化了。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沦陷至此了呢?
迷迷糊糊中,祁月怜忍不住这样想着。
当然,她随即就被楚希夜吻得晕晕乎乎,再也没有这样的余力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从帝国大厦回到hier娱乐,楚希夜一路上唇角都带着笑意,迷晕了不少的无辜女性群众。
所以就连秘书告诉楚希夜,楚季辞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他也破天荒的笑容不变,告诉秘书让楚季辞在贵宾室等候。
推门而入的时候,贵宾室那道熟悉的背影看上去孤独又冷傲,然而楚希夜一点也不关心,他刚刚从祁月怜那里获得了能让他心情舒畅一整天的能量,任何的负面情绪都没办法将其侵占。
稀客。楚希夜率先坐在沙发上,他也并没有请楚季辞落座的意思,他手里拿着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里面的咖啡。
想到祁月怜让他少喝点咖啡,楚希夜也就没有下口,他的办公室有自家老婆给他亲自备好的茶叶,他回头慢慢品尝。
楚季辞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连客套和寒暄都懒得跟楚希夜说,他面对着楚希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