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颤抖的双肩,红润的眼眶,无一不透露着无助的伤感。
可是即便痛彻心扉又如何,她连大声的资格都没有。
她没有资格命令傅盛做什么,也更没有理由拿着江姨的生活费,学费去欺骗江姨。
她寄人篱下,她能如何。
攥着手心的郁小夏背微微地弓着,似乎在竭力逃避这世界的黑暗。然而总有一张无情的网,无论她的背脊弯得再深,也无可逃避,把她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犹如一盆冰寒的冷水,当头而下,凉意直刺进傅盛心窝里。
身旁的小姑娘,前胸后背紧贴着桌椅,像是要把自己扣进去一样。她埋着头,鸵鸟一样地弓着后背,掉在作业本上的一滴泪还是依旧刺目。
让人看着心疼,像被利剑穿刺了一样。
借支笔。漫不经心地腔调,梗着的表情,满脸的桀骜。
什么?郁小夏的声音哽着。
没笔你让我写什么。
写作业就写作业,又哭什么。
划开笔袋,随便捡出一支笔,推到傅盛面前,郁小夏埋着头,周围的一切看也不看。
拿到笔的那位,粗暴地用笔尖在纸上滑动。
郁小夏看见,他在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