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现扫了眼医药箱,示意她自己上药。然后把车开了出去。
即使是坐江现车,到学校也要半个小时。
付西然抱过医药箱打开,辨认着瓶瓶罐罐上的名称,拿出用得上的,动作生疏地给手指涂药。
不知不觉到了学校门口。
付西然正在拿纱布包扎手指,缠了两圈,笨拙地用一只手打结。
一次,失败。两次,又失败。第三次,完全散了。
她也不着急,散了就重新缠。低着头很有耐心地绑手指。完全没注意车已经停了。
片刻,江现忽然倾身过来,三两下给纱布打了个死结。丑丑的,还特别地紧。
疼得付西然倒吸凉气。
江现也没管,语气平平地提醒:你迟到了。
付西然没带手表,不知道时间,抬头看学校门口的确没几个人。连忙解安全带,拽上书包开车门。
江现侧头问:几点下课。
她边下车边回:七点半。
车门关上,江现掉头走了。
付西然把书包背到肩上向学校走。突然想到什么,脚步顿住。
江现问几点下课,该不会是晚上还要来接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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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自习付西然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