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晴闪着她脸上霸气的茶褐色墨镜:我是狼,你也不必是鸡呀!她毫不在意小姐二字,笑道,千金难买我乐意!趁你还没到求人的时候,劝你收了,体体面面。
她把后果说了一半,另一半是等到你撑不住要求人的时候,就算不要体面,钱不会再这么好借,代价当然更不好说。
可不是吗?段正业心里翻腾,一不留神眼睛又被吸回到面前的信封上。
他知道,他真要收下,的确能平顺渡过眼下可能持续一年以上的窘境,以及公司关张的风险。
可呼延晴是谁?她步步踩着他的弱点,每句话都懂得他的顾虑,那么,她的诱惑又岂是他难以抗拒就敢往里跳的?
他现在顶多是透不过气的压力和难以入睡的焦虑,至少人还全乎;一旦接受了她的恩惠,也许压力和焦虑没了,但他也会像纵身跃入火山口的羚羊,什么都不剩下。
他依样把食指点到信封上,往外推出两寸:谢谢好意,不用。
呼延晴笑笑:那让它先放着吧,我等会儿再拿。
段正业苦笑,他现在就怕她说放你这儿,随时签字,随时生效这种话,偏偏她已经说一半了,他甚至没法拒绝。
他虚弱支起身,尝试逐客:还有事儿么?要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