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进次卧,关上门,不开灯,不出声,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存在感缩为0。
他的努力还是起了积极作用。外面的戴巧珊很快冷静不少。
接着,她轻轻到他门边,声音从门缝透进来:我真的没怪你,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哥,盖好被子,踏实睡一觉,或许明儿就好了。
她说完等了一会儿,段正业却不敢回应她。直到感受到她的气息进了隔壁屋,听见卧室门关上、反锁,他才重新松一口气,无奈苦笑了一下。
蹑手蹑脚爬进次卧的床上,看看自重亮起的手机。尚未消失的信息提醒点开,段正业不得不接受,这又是一个注定不眠的夜晚。
蔚蓝说:景笛他们公司刚刚联络我,他的官微下面也被人贴了那些玩意儿。我顺道到各个跟咱们有过合作的艺人和他们的后援粉丝群去看了看简直一片灾难。
段正业皱着眉,回她:蔚姐,您睡了吗?方不方便通话?
几乎同时,蔚蓝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蔚蓝:拆字、拼音、带声调的拼音,能掐的都掐灭了。现在景笛他们态度挺好的,说配合咱们,能删的删,实在不行也把评论关上几天。但其他被殃及的艺人和公司,这个点儿都不方便找他们。
段正业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