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倒真不是一中的学生,她今天来是为了上暑期补习班的最后一节课。
直到快上课的时候,补习班上的人才陆陆续续到了一半,来了的这一半里,又有一大半东倒西歪,精神萎靡。
说来这个班价格不低,但伴随着长假的日渐消磨,和酷暑的经久不散,班上的出勤率和学习意志都在不断走低,早就见怪不怪的辅导老师调侃了他们几句,就正式开始上课了。
反正补习班是先交钱的,你少来一节课又不会退钱,老师才懒得管你。
在这样气氛倾颓的教室里,卫染脊背坐得笔直,双眼写满亮晶晶的专注,简直有点格格不入。
从上初一开始,她每个假期都能拿到一笔学习经费,可以自己选报她认为最有帮助的补习班或者兴趣班。相比那些被父母逼着来补习的学生,她更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一旦做好决定,她就一定会认真到底,不白白浪费掉一分钟。
课间休息的时候,卫染正在把老师补充的第二种解题思路也整理到笔记上,突然小腹处一阵异样的感受涌来,令她身体一僵。
她算了算知道是那个日子又到了。趁着离上课还剩最后几分钟,她带上备用的卫生用品,加急蹿向洗手间,却见女厕里面已经排了一大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