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
沈砚却还不放过她:不想要,还是不敢要?
有区别么?卫染出于谨慎,没有仓促回答。
沈砚又给了她第三个选项:还是你真哑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卫染心知再装下去没有什么意义,她和沈砚之前虽然没有什么交集,想来沈砚至少也知道她不是聋哑人,再说她也不可能在后面一整年时间里都装聋作哑。
于是在又默念了一遍今天是周四之后,她按了按胃部,认真道:我吃饱了。
少女的嗓音细细软软,像轻盈的小羽毛从沈砚心上拂过,让他在一愣之后分外不满,声音这么好听,还装哑巴?暴殄天物呢。
于是又格外暴躁地丢了一小把彩虹糖到嘴里,嚼碎。
卫染见他吃糖吃得如此饥渴,又联想起先前在楼下的那一幕,恍然大悟:你没吃饭?我去请姜姨给你把饭菜热一热吧,吃糖吃不饱的。
她说着就要往楼梯的方向走,却听沈砚在背后沉声喝道:站住!
卫染站住了,她自认为还在飞刀的射程之内,站住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
转回来。
卫染听话地转回去。
沈砚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来,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