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卫染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一步步引进了陷阱。
他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可是他到底想让她说什么?
蓦地,她恍然了。
这次她抬起头直视沈砚的黑眸,异常坚定地道:你没有女装。放心吧,你绝对绝对不是女装大佬!
*
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里就差明明白白地写出来虽然我知道你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我全心全意竭尽全力配合你。
沈砚:
他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在她这样的眼神下,一切解释似乎都苍白无力了。
况且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他估计这和她白天躲在厕所里偷听到他打电话的内容有关,但他都忘了自己当时说过什么了。
也许他是说过要逼边凯女装之类的话,可那是边凯自己非要打赌,赌输了又不认,他当然不甘心轻易就放过那小子。
沈砚可想不通,自己有哪句话能让她误会成是女装大佬。
真搞不懂这好学生都是什么脑回路
卫染见他若有所思,抓紧趁他态度松动之际,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我发誓不会乱说,也绝对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真的,沈沈学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