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在对他笑。
和刚才面对他时,那副摇头不敢摇、点头不敢点的小可怜相,对比不要太鲜明
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涌上沈砚心头,啪嗒一声,他手里玩弄的笔帽被折断了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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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日没有多少事情,到中午就结束了。
老师走了之后教室里乱哄哄的一片,卫染低头整理着新发的课本,边凯呲着牙凑过来,夸张地抱拳向她拜了拜。
天才妹妹,以后我可都靠你了。
卫染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在和她说话。
她在边凯那一脸热切崇拜中颇感局促:太过奖了,我可不是什么天才。
边凯才不管她说什么,挤眉弄眼地谄笑着,声调转了几个弯:好妹妹,哥哥我是真心求带,你就别谦虚了吧。
卫染被他叫得心里一阵恶寒,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怪不得沈砚想让你女装
她把这个念头迅速甩掉,水润的杏眼眨了眨,礼貌地斟酌着说:我也只是初中成绩稍微好一点而已,高中的知识对我也是很大的挑战啊。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们互相学习交流吧。
她话音刚落,背后一声轻微的冷嗤直袭她后脊,就像午夜灵堂里一缕似有若无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