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卫染好几次回头想说什么,却都被沈砚一个阴沉的眼神打发了回来。
直到进了小区,差几步就快到沈家门口的时候,卫染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不顾对方明显不想听的模样,硬着头皮飞快解释:不是你身上有病毒。
她的嗓音软而糯,语气却很坚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不染任何杂质,让人本能地就想相信她的真诚。
沈砚被她这样看着,心头的烦躁不由就消退了不少。
他淡淡一嗤:那是有什么?
不是你卫染咬了咬唇,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却始终还是不能克服恐惧,哪怕从理智上明知是毫无道理的恐惧
沈砚望着她思索了片刻,忽问:你对烟味过敏?他联想起今天下午卫染的表现,突然有了这个猜想。
差不多吧。
沈砚挑眉,过不过敏哪有差不多这种说法。
卫染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在沈砚看来,她更像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一点烟味就这么可怕吗?
她是看了多少吸烟有害健康的宣传片?
好孩子的世界真是让人看不懂。
尽管难以理解,他却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