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手抓了本练习册出来开始做题。
唰唰连过了二十几页之后,她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要是让别人知道这种奇葩的解压方式,大概会惊倒一片,不过对卫染自己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其实她也不是天生就那么喜欢做题,只是练得多了之后她发现,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
有的时候,她真的需要什么都不想。
*
然而晚上下楼吃饭的时候,卫染再次发现,想要什么都不想也没那么容易。
这是自她到沈家以来,第一次看见沈砚晚上回家吃饭。
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和沈文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尽管这父子俩坐在餐桌相隔最远的两端,毫无眼神交流,就像两个在饭馆里被迫拼桌的单人食客。
卫染也只有硬着头皮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在沈文山手边坐下。接下来这顿饭就在完全的沉默中进行着。
她觉得这对父子真是古怪极了。
在这诡异的沉闷气氛中,她夹起一片糯米藕往嘴里送,由于心不在焉而十分不幸地,狠狠咬到了舌头。
更为不幸的是,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中,她还没来得及制止住自己,就像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