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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售货员古怪的目光之下,卫染只能连说抱歉,主动帮忙把东西放回了货架。
她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时候,沈砚正独自站在门外。
朦胧的月光像一支笔,勾描出他修长的身材,把他整个人烘托出一种遗世独立之感。这幅美到不似人间的画面,卫染却完全无心欣赏。
她再怎么好脾气,这回也真的有点着恼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耍弄她,就有这么好玩么?
所以她没有理他,自己走路。
但沈砚马上就若无其事地跟了上来。
卫染还是没有理他。只是在余光中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她那只可怜的粉色小钱包如今还被沈砚牢牢攥在手里,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她愈发觉得,这人可真是可恶。
更可恶的是,这钱包里的资产对沈砚来说肯定算不得什么,却是她半个月的零用钱。
她当然不是不想讨回来,只不过觉得就算向沈砚去讨也只能是白费力气,给他更多机会看自己笑话而已。
所以,她还是选择沉默。
沈砚偏头,把她每一点细微的反应都收入眼底,小姑娘气鼓鼓地微嘟着嘴,像只幽怨的小仓鼠。
原来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