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陆行川不带温度的声音:什么就只是这样,你对这四个字是有什么误解?
巴甫洛夫的狗?沈砚虽然没把生物学好,多少还是有点印象。
陆行川默了片刻,四平八稳地道:没有鄙视你的意思,不过我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个。
沈砚: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陆行川说话的方式,这么多年下来不习惯也只能习惯了。
陆行川平静地继续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人人都是巴甫洛夫的狗。你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
沈砚:
真好,一点都不像在骂人。
谁让这是他亲表弟呢。
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于是沈砚把某句教坏小孩子的脏话嚼了嚼又咽了回去,很有风度地一笑:我当然不会有这么天才的想法,或许你可以指教我一下?
那条狗一听见铃声就会流口水,因为在它过去的经历里,铃声一响就会有人给它喂食,导致它把铃声和食物联系在了一起。陆行川顿了一下,就像是你一看见舅舅,就会脸色难看、浑身难受,因为过去的经历让你把舅舅和舅妈的死联系在了一起
陆行川。
沈砚打断了他,他并没有发火,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