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校长继续问:你记得他写了多久?
卫染低头:大概几分钟吧,我不太确定。
她话音刚落,季明时微怔了一下,向她看过来。
其实卫染回忆起来,沈砚当时只是低头沙沙写了几笔,就把卷子推到一边继续开始发呆。真正动笔的时间到不到一分钟都不好说,她说几分钟已经多少有点夸张了。
她本来还很怀疑过,沈砚那时只不过因为太无聊了才随便写写画画,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答了题,而且答出来的都对
她自己也有些茫然了。
闫校长转向沈砚:你不解释一下?
他问话的口吻客观中立,卫染觉得他是真心愿意给沈砚解释的机会,心里便放松了些。
然而在下一刻,沈砚只是懒散不屑地一抬眼:您觉得这还需要解释?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题都答对,不靠抄靠什么?难道我还是蒙的吗?
他用了敬称,话里话外却一点也没有尊敬的意思,看着闫校长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嘲讽的语气也完全同步。
卫染呼吸迟滞了一下,不由睁大眼睛惊奇地盯着沈砚,再次感叹传言不虚,这气人的水平还真不是盖的啊。
可问题是,他这是在干什么?
不管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