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顺利了,导致她到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而且沈砚根本没有提供出什么证明,全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两个人一起沉默着走在走廊上,卫染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可以这样解决掉
沈砚侧眼一瞥,小姑娘粉嫩的嘴唇微嘟着,像是委屈,又像是谴责。
谴责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不自觉地反驳:没有。
卫染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在他脸上,还是目露怀疑:你之前没有想到?
我,沈砚顿了顿,我没有去想。
这是实话。他是真的没有多想,对他来说被指责作弊没什么大不了,再多一个处分也没什么大不了,要不是季明时得到消息赶来营救他,和赵主任废话了半天,还非要给他找什么证人,这件事恐怕早就结束了。
其实他当然不傻,比谁都清楚怎样对自己最有利,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习惯了不辩白、不解释,放任别人对自己的误解加深。
总之,他都不在乎。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都不重要
可是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他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样的改变。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