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连眨了几下眼睛,这谈话的走向好像更古怪了啊。
某些人,是什么人?
嗅到空气中古怪气氛的可不仅是卫染,在旁边围观的许潇潇已经瞪大眼睛难道她没有看错听错,她这文弱的书呆子同桌,真是在和校霸大佬叫板?
虽然只是这种半藏半露的暗讽,不过指向性也已经足够明显了。
最拖后腿的是谁?还不是每次考试雷打不动包揽最后一名,在班级平均分里从来都只贡献分母的那位。
大家心里都明白,可谁也不会没事找事说出来,尤其不可能当着沈砚本人说这种话。
许潇潇咋舌,她虽然最近对沈砚的某些行径不齿,却不会因此错估他的战力,最多也就敢像刚才那样默默把卫染拉开罢了。
想不到就韩冶这弱鸡似的体格,竟然是个狠人。
她当然只能从精神上为他点蜡了。
果然,韩冶话音落下,刚刚站住的沈砚,正式转了回来。
卫染眼看着他重新走近,眉眼间还是那副与生俱来目中无人的态度,却比平时更添了隐而不发的危险性。
她瞬间又想起季明时说的,如果沈砚和别人打架,第一句话该问对方伤得多严重。
注意,不是对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