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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卫染心里,恐怕以为他和边凯是同一类人,也是差不多的作风
他说话时没有像卫染那样刻意压低声线,于是旋即便听边凯在背后闲闲地一叹:砚哥你发现没,你每次说我坏话的时候就格外容易翻车。
沈砚暂且顾不上和他斗嘴,他见卫染还没怎么回过神来,企图补救:我开玩笑的,边凯他爸管得严,他根本不敢谈恋爱,他回头一瞟边凯,是吧?
边凯一脸无辜:是吗?我有那么怂吗?
沈砚:
这家伙就是来拆台的。
他干脆也不留情面了,直接揭底:你爸可是发过话了,要是抓住你敢谈恋爱,就停了你所有卡,你不怂,你倒是试试?到时候我可不接济你。
边凯悻悻地终于认输,继续低头赶作业,临了还吐吐舌头,意有所指似的嘀咕一句:怂到不敢谈恋爱的可不只是我一个,大哥别说二哥吧。
卫染还在呆呆地睁大眼睛,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打转,也不知道到底是信了什么。
沈砚只觉得暴躁莫名。
在这一刻他没有多想,伸手就又把刚才拍在边凯桌上的几封信夺了回来,直接塞到卫染手上。
卫染听见他居高临下的吩咐:你自己拿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