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你这样逗女生,很不好。
沈砚望着她,眉头渐渐锁紧,但没有反驳。
卫染欲言又止了片刻,终于继续道:你自己可能没有感觉,不过如果你总是对女生这样,可能会被人家当成流氓的。
她劝谏得太真诚,就连流氓这样的字眼也说得客观真诚,就像真的是好心提醒。
沈砚盯着她,喉咙发干,完全失语。
面前的小姑娘没有流露出明显的不高兴,甚至还鼓励似的朝他微笑了一下,仿佛耐心的老师刚告诫完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那你以后自己注意吧,我先走了。
等等!
沈砚终于找回声音,叫住了她。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说:我没有对别的女生这样。
卫染点点头,神态平静,没有说信或不信,只是哦了一声道:你不用向我解释。
空气中的气氛一时凝固。
卫染在说完的一刹那,似乎看见沈砚漆黑如墨的瞳仁里闪过一抹危险的狠戾,那是一种属于猎食者的神色。
她心头一颤,本能地想逃,但那抹戾色转瞬即逝,沈砚的黑眸里只余深不见底的沉寂,让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而沈砚缓缓低下头,自言自语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