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以想想了。你是要继续沉浸在你的迷信思想里,再错过第二次机会;还是放下那些没用的自怨自艾,为她做点实际的事。
你说得容易。
反正到底怎么做取决于你自己,我只是说说,为什么不挑容易的说。
放下电话之后,沈砚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竟然向陆行川寻求情感建议?这小子可不是情商为零,说是情商负出一条街去都不过分。
但是,偏偏,他没有办法不考虑陆行川刚才的话。
难道你不喜欢她?
惨淡的灯光,在沈砚眼前描摹着这个没有色彩的房间。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喜欢过这种没有色彩的生活。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似乎欠缺了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用钥匙把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打开。
色泽鲜艳的彩虹糖罐子上,卧着一只旧到发黄的塑料小兔子,此时正在用黑亮黑亮的眼睛无辜打量着他。
他小心地把它捧了起来,让它舒服地趴在自己掌心,好像这个劣质的旧发卡是什么无价之宝。
在他心里,这的确是无价之宝。
在今日之前,他一直以为,这是她唯一留给他的了。
这是他所珍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