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时间研究,本来是打算把这道题留到以后再想,但既然韩冶这么热情地主动想和她分享答案,她当然也就不好拒绝了。
她刚准备点头,却被沈砚打断:她没空。
听起来不容置疑。
卫染向他看过去,她没有反驳他的说法,此刻眼里更多的是迷茫。
他又想做什么?
沈砚把一本册子摊开在她面前,悠然坦荡:你不是答应了要给我讲这道题么。
卫染:?
她更迷茫了。她是一不小心失忆了吗?
沈砚眼尾上挑,旁若无人地凑近她耳边轻声道:小姑娘,说好的交租,这是想赖账?
他靠近的时候卫染往后一缩,不过还是听见他说什么了。
租金?我还没想好你有空的时候给我讲几道题,就当租金了。
其实沈砚上回的话她也没忘,只是万万没想到沈砚还真的会收租,一时懵了下。
不过赖账她自然是不敢的。
她调整状态,抱歉地向韩冶笑了笑:多谢了,不过改天吧,我现在是有点事情要做。
韩冶答应了一声,但没有马上转回身去,看向沈砚的眼色明显不太善意。
卫染也不好明着赶他,只能窘迫地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