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道很基本的题。卫染含糊地说。她很清楚,如果她说是一道超难竞赛题,李克胜根本不可能拿她的话当真。
李克胜现在的表情也不像很拿她的话当真。
卫染再接再厉:而且我讲给他的时候,他很认真地听了。我觉得他是有学习的意愿的,希望老师给他一个机会。
李克胜暂时没有回答,似乎在考虑她的话。这时候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进来的沈砚和季明时。
李克胜立刻拉下脸来,让他们两个站好,摆出一副训人的姿态。
正要开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卫染还在,便道:卫染你先回去吧。安心学习,不用管别的事。
卫染在这一瞬间已经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才刚说完的那几话,心里不由一虚。
李克胜如果要和沈砚对口供的话,沈砚会怎么说?
她本能地看向沈砚,沈砚乌黑的眉眼垂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完全没有看她,就像根本没意识到她的存在。
如果不是记得沈砚最后一次和她说话的时候,态度还算正常,她会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
总之,她都不能对上他的眼神,就更不用想传递任何信息了,干着急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