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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以为他是买进来的呗。边凯一脸理所当然,一点也看不出来为朋友不平,再说,我说实话,他本来就是打算买进来的,不过当时他和他爸彻底闹掰了,没有经济来源,交不起盛川的赞助费,就只能自己考进来了。
卫染不由问:他这么想进盛川?
这和她的认知明显不符,毕竟就沈砚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根本不在乎被开除。
这个啊边凯犹豫了下,那时候是为了来陪个朋友,不过后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朋友?
边凯含糊其辞,看来不太想说到底是什么朋友,卫染没继续追问下去。
她眼前浮现出的,却是不久前刚见过的那个,白天鹅般优雅的女生
是她么?
卫染强行驱散了这个念头,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
她怔了片刻神,又细想了一遍边凯刚才说过的话:你是说,沈砚的爸爸在他初中的时候,就切断了他经济来源?
她很难相信沈文山会这么做。
没这回事。边凯马上道,是砚哥自己不肯用家里的钱了,沈叔叔其实也唉,其实他也挺惨的。他没有再详细说下去,就像季明时一样,一旦提到沈砚家里的事情,就不愿意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