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冶不为所动:我在提醒你。别人不比你低一等,没有义务听你命令。
沈砚呵了一声,没有用语言回答,却上前一把揪住了韩冶的衣领。
韩冶本能地躲避,但瞬间就被他牢牢钳制住,无法再动,只能狠狠瞪着沈砚。
两人对视了一段时间,谁都没有退却。
沈砚冷峻的眉眼间掠过一抹狠色,字字分明地警告:记得以后离我同桌远点。
卫染在旁边先是呆呆看着这一幕,虽然她一直听说沈砚脾气不好,自己也一直都有点害怕沈砚,但她还没见过沈砚真正发飙时的样子。
还有,沈砚,这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
难道
韩冶也没想到沈砚会像这样毫不掩饰地宣誓主权,但是他凭什么?同桌怎么了,难道他还能管到卫染的私事?可笑至极。
他挺直脖子:关你什么事
沈砚嘴角微勾了勾,笑意不达眼底,语气不重,威胁的意味却更强:那你不妨试试。
韩冶并不觉得哪里自己理亏,然而沈砚周身危险狠戾的气势倾泻下来,足以让他一时语塞。
而在旁边的卫染看来,韩冶在沈砚的威势下完全不知所措,显得弱小又无助。
这不是一场势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