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肩背紧张地绷直,她坐的明明是客厅柔软的沙发,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像冰冷的法庭被告席。
从小到大,卫染都是绝对的乖孩子,各类调皮捣蛋活动永远看不到她的身影,所以无论在家在学校,她都没有过这种受审的经验。
沈砚坐在旁边,向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她都不太敢接。不过心里倒是稍微舒服了一点。
沈文山每次看见沈砚时那副阴沉的脸色,都让卫染害怕他终究还是想把沈砚揍一顿,好在林乔为了不把事情弄得更糟,先劝沈文山回楼上去了,只自己留下审他们两个。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们正对面,依次打量过沈砚和卫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沈砚平静道:就是您看到的那样,我在和染染交往。
他就这样全不迟疑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卫染一颗心怦怦狂跳,根本不敢抬头看林乔的脸色。
林乔审视着他:我能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么?
沈砚默然想了想,最后说:今天。
林乔笑笑:这可真是太凑巧了。她回想了一下先前进去时看到的景象,恍然,所以那是表白?
卫染一想到沈砚的幼儿园式表白就这么被人全看了去,内心羞耻不已。
好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