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我发怒把那些人都赶了出去,可是染染被吓坏了,她真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会连累到我,一直在崩溃地求我把她送走。我拼命和她解释,又用了好几个星期才把她安抚下来。染染终归还是最怕让我担心,以后她再也没提过那些事情,只是加倍努力地学习,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到最好。
其实我也并不是求染染一定要多么出类拔萃,我对她最大的希望就是一辈子的平安快乐。以前我也劝过她,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过分,但她只有这件事情不会听我的。后来我想通了,她需要一个途径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她可以把过往的一切都抛下,我不应该阻拦她,我只要肯定她就够了。
沈砚一路听她说下来,整颗心仿佛都被鲜血淋漓地撕裂开。
他恨自己,在卫染最孤苦无助的时候,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帮不了她
他以后要怎样补偿才够?
他深吸进一口气,忍不住说:林老师,谢谢您为染染做了这么多。
谢我?林乔却是一哂,真把自己当我女婿了?
沈砚竟然坦荡荡地一点头。
林乔有点好笑:你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对染染可以不急于一时。沈砚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