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塞给他的竞赛复习资料。
虽然这个姿态已经足够明确,卫染还是傻了傻: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上辅导班么?沈砚面色平稳不惊,一起去。
有了沈砚全程保驾护航,韩冶果然没再粘过来。
到教室之后,沈砚占住卫染身边的位置,听老师讲了没几句,就按他惯常的风格趴下开始睡觉。
卫染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而且她看出今天沈砚神态之间颇显疲倦,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怕不是昨晚又熬过夜了。所以也不打扰他,只是轻轻把旁边的窗户关好,让他安稳睡了。
直到老师在讲台上向她指过来:靠窗那位女同学,对,就是你,叫你旁边睡觉的男生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卫染:
为什么她总是要做这种事!
这位老师姓张,不是本校老师,是学校专门从外面请来专业教竞赛的。这才刚来上了没两节课,在场的学生也都没认全,自然更不会认识沈砚了。
可他平常在外面授课也是属于名师级别的,以他的课时费价格,基本还没见过哪个学生舍得在他课上睡这么长时间。何况竞赛不是必备的课程,来了的基本都是真心要学的。
虽然早就听说盛川纨绔子弟多,可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