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真的拿起教学用的三角板,就照沈砚的要求,用粉笔作出了这两条辅助线。
看不出来有什么作用。
他觉得自己大概、应该、肯定是被耍了。
不过事到如今他干脆板着脸继续问沈砚:然后呢,再怎么作?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可耍。
他以为沈砚又会说出下一条不可思议的辅助线来,可沈砚接下来说的却是:
后面的就和旁边那道题一样了。
张老师:?
因为沈砚说得言之凿凿,他不由还是看向旁边他刚讲完的那道题明明是两类不同的题型,哪儿一样了?
而他再回头看沈砚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完全是一副已经揭示完世间真理的状态,没有任何要继续往下解释的意思了。
不仅如此,还在眉目间流露出几分礼貌的诧异,翻译成汉字大概就是:您还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
简直比直接的鄙视还要气人。
张老师气噎了。
这家伙就是不会装会,恶作剧捉弄他吧?
装得还真挺像,要不要去考中戏?
在他正要大发其怒狠批沈砚一顿的时候,却见坐在沈砚旁边的那个小女生小心翼翼举起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