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交白卷,所以正常来说,这种名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分到他头上。
这天沈砚又陪卫染去上竞赛辅导班,下课之后,卫染没有动,直到其他所有人都走光了,她才在沈砚疑惑的目光中,从书里抽出一张纸片,推到他面前。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是数学竞赛的准考证,他的名字。
他怔了怔,抬眼看卫染:你
卫染避开他的眼神,心虚似的小声道:给你的。
沈砚觉得她的状态有点不对,怎么倒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怎么弄到的,找了李克胜?
卫染咬了咬唇,摇头。
那是?
我说了,你能别生我气么?
她这么小心翼翼的请求,让沈砚心里软得稀烂,不管她到底做了什么,哪里还能生她的气。
他毫不迟疑地承诺:我当然不会生你气。
卫染终于开口:我去找了闫校长,让他破例给你多增一个名额,他答应了。
沈砚默然片刻,没再说什么。
卫染有点慌:你还是生气了?
她这样先斩后奏,心里原本就很没底,但是她知道,沈砚要考T大,最好的机会就是通过竞赛途径,实在不能不去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