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皇甫闫看着纳兰承,答应了。
我原本想逼爷爷告诉我该怎么才能解除泉醚的伤害,所以我把在爷爷书房找到的泉醚,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所以,我现在不知道我什么时间就会突然发作,而这些事情,我都不能让小凝知道,纳兰承说着,看向皇甫闫,你明白的对吧。
皇甫闫听着纳兰承说的这些,喉结滚动,深目看着他,纳兰承,你真的是一个好哥哥。
纳兰承看着皇甫闫的样子,轻笑了一下,其实你该知道的,我并不想做个哥哥,而且有件事去得告诉你,下辈子,小凝肯定是我的
纳兰承还没说完,皇甫闫已经走出了病房。
纳兰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小凝,有皇甫闫陪在你身边,大哥相信,你一定可以对抗住这样的折磨的,你一定可以的。
。
皇甫闫从纳兰承的病房出来以后,心情就很沉重,一方面是因为知道了纳兰凝现在身染泉醚的毒瘾,另外一边是因为知道纳兰承对纳兰凝所付出的一切。
这样深厚的感情,如果不是对纳兰凝爱得深入骨髓,又如何做得到,可是纳兰承那么深沉的爱,却偏偏又那么克制,克制地不愿意去伤害纳兰凝一分一毫,他要的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