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见鬼了吧!于浩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就见程砚唇边笑容忽然消失,目光晦暗不明的说了一句,好,很好!,说完,提着手电筒准确无误的躲过散落在房间中的那些碎片,往二楼走去。
于浩眼睁睁的看着程砚的背影消失的二楼的楼梯口,半晌回不过神来。
好,很好?这是个什么意思?真不生气?还是气过头了?
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滚去魔鬼营。
于浩还在想程砚是怎么了,就忽然间听到程砚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他一惊,再一次郁闷到想哭。
楼上。
程砚进到房间以后,就把手电筒扔到了一边,而后脱下外衣,扯掉领带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流顺着他的头顶浇下来,胸口的伤口他连避都不避,就这么让水往下流着,与他身体上的肌肉共同形成一个个完美的线条。
不知想起什么,程砚忽然抬手关了花洒开关,水汽朦胧中,他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汽,眉梢眼角,依然若有似无的带着一丝笑意。
小东西,果然如他所料就这么走了,而且,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他现在甚至能想象到她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得意跋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