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虽然说,肖锐算是一个希望,但是,太远了,从京都过来这边,至少要两个小时,江梅还能坚持两个小时吗?
笑笑...
江清越一直紧紧的揽着江笑的肩膀,像是在给她力量一般,同时心里的愧疚却一层深似一层。
说好的不让笑笑受伤,说好的护她安好...
江笑的头无力的靠在江清越的肩膀上,相对于刚才给程砚打电话的时候的眼泪止不住的样子,她现在冷静了很多,眼中不再是慌乱,却而代之的,是一层层的冰冷。
哥。
嗯。
你看重江家吗?
江清越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看重吗?自然是看重的,那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家。
可那个家,在他小的时候,似乎还有过关爱之类的东西存在,后来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家里,剩下的就只有功利,只有名利,只有利益,爸妈时常在他耳边说的,也不再是爱他,而是财产。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家里,有的似乎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变的,没有了一丁点家的味道了。
江清越揉了一下江笑的头发,别多想,哥也同样看重你。
江笑抬头看着江清越,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